每年正月十五,是中国的传统节日——元宵节。在这一天,国内大部分地方赏明月、点花灯、放鞭炮、吃汤圆,一派欢乐祥和景象。而在湖南西部的一个地方,却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习俗。一到晚上,就听家家水沸,户户盆响,人人都争着抢着洗药澡,泡药浴。这一奇特习俗,已是这个村子千百年未曾间断的传统了。
原来,这个古老习俗的起源与湘西独特的 “赶尸”有着密切联系,以前的湘西,地方贫瘠,乡亲们多赴川东或黔东地区,作小贩、采药或狩猎为生,那些地方多崇山峻岭,山中瘴气很重,恶性疟疾经常流行,生活环境差到极点,除当地的苗人以外,外人是很少去的。去到那里的外人又极容易染病死亡,而汉人在传统上,运尸还乡埋葬的观念深,但是,在那长长的崎岖山路上,即使有钱,也难以用车辆或担架扛抬,于是有人就创造了这一奇怪的办法运尸回乡。可是在人们的观念中,尸体毕竟是“不干净”的,所以经常和尸体打交道的赶尸人,便在新旧交替的正月十五这一天沐药浴、食素斋,以期去掉过去一年沾染的霉运,也为新的一年讨个好兆头。没过多久,正月十五洗药浴这一习俗慢慢从“赶尸人”行当延伸到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中。多年以后,人们忘记了这一习俗的可怕起源,而只保留了对美好生活的淳朴向往。
时光荏苒,时移事易,时间来到八十年代初。又是一年春节,香港的外科医生钟先生带着妻女回到湘西老家过年,正月十五这一天,全家老少围坐在一起谈天说笑。当亲戚们聊到希望钟医生能够重新试试小时侯洗过的药浴时,钟医生表示了一定程度的抵触。亲戚们看到这种情景,忙解释到:“我知道你不信祛灾辟邪这些事,其实我们的药浴还是有一些现实功效的,比如说保养皮肤。”钟医生听后半信半疑的说:“对皮肤真的有好处吗?我女儿一到夏天,就会起一种过敏性皮炎,身上斑斑点点的。看了很多医院都无法治愈,不知道药浴能不能管点用?”亲戚们说道:“那你们就拿回去一些试一试,放心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说不定能对你女儿的病有些帮助。”第二天,抱着怀疑心态的钟医生一家带了一些药浴原料回了香港。
半年之后,钟医生突然又回到湘西的老家,激动的对亲戚们说:“你们给我拿回去的那些草药,夏天时我给女儿用了,对她过敏性皮炎并没什么疗效,但奇怪的是,她身上的狐臭味到减轻了不少,这不,她让我回来再拿一些回去”亲戚听了都非常高兴,忙又准备了一些让他拿回香港。就这样,钟医生的女儿断断续续泡了两年的药浴,到第三年,狐臭味竟然完全没有了。这让钟先生的女儿非常高兴,也让身为医生的钟先生好奇不已。
于是钟先生将这件事告诉了他的皮肤科同事的王医生,希望能得到解答。可是出乎意料的是,王医生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事实。他说道:“狐臭这种顽疾,科学上一直无法解释其产生原因。所以迄今为止,它在医学上是不能彻底根除的。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,那将会是医学界的一个重大突破。这样,我现在手头有几个狐臭病人,你把药浴原料拿来一些,我建议他们试用一段时间。如果在他们身上也能产生效果的话,我们可以组织皮肤科和细胞科专家深入研究一下。”